墨渊醒在裂穹剑山,拔出了自己的脊椎当剑。
他以为这只是为了向屠村的仇人挥出第一剑,却没想剑身浮现血字——“第一章”。云梦泽的日子从此变得不对劲,天边总有翻页的轻响,风里夹杂着陌生的窥探。
虚衡是第一个迎上来的。她披着月白袈裟,笑意温软,总在我疼得发颤时递来一颗糖。她说这叫“止痛”,可我尝得出那是骨髓的腥甜。她不是在治疗我,是在用甜蜜掩盖溃烂,想把我永远困在这座名为“日常”的牢笼里。
后来我懂了,我不是在复仇,我是在被围观。
他们把我每一滴血都写成了供人消遣的章节,把我每一次拔剑都算作了数据。
既然你们爱看,那我便写下去。
这一章,我要劈开的不是仇人,是这天际的窥视;我要斩断的不仅是规则,还有那双藏在书页后的手。
若你听见脊椎摩擦的脆响,别回头。
因为下一个被写进报告里的,可能就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