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不见,他还是那么的戋,我刚洗完澡,就被他抹了一心口鼻涕!但看他哭的这么伤心,我又不好意思推开他,于是安慰道:“剑南你先别哭,坐下慢慢说,到底怎么了?”
戋男坐在沙发上,一边抹眼泪,一边拿起一个苹果:“要说到这个,那可真是说来话长,还得从我爸杨飘飘说起。”
杨飘飘?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难道是我香飘飘奶茶喝多了?
戋男啃了一口苹果:“我继续给你们讲啊,我爸小的时候吧,可淘气了,都七岁了还尿床呢,我五岁那年尿了一次床,他还笑话我,我当场就说:你七岁还尿床呢,现在还有脸说我?”
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提醒了一句:“剑南,你跑题了。”
“有吗?”
老爹老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