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来越有趣了,只不过你忘记了,我站在同一片的日月之下,即使永恒,任你们怎么了,也注定掀不起风浪……”
帝君看着天上降下的秩序因果之雷,笑了。
他无法想象费了那么大的劲,只是为了让自己与曾经的自己相见,一个死去的,一个还活着,从而引爆最可怕的秩序劫难,从而倾剿他。
只是他的战绩,他的称号,他的地位,可不是被文人所歌颂的,更不是被歌颂出来就能被这群打不死的孽畜所恐惧的。
只是可惜的是,他终究只是由那个面具所汇成的锚点所带来的意志,没有实体,更没有昔日的辉煌,实力百不存一还是千不存一,不知道。
可就凭这个能让他产生恐惧吗?
可笑到令人发指,只是为了围剿他,他们做的太好了。
他无法顾及方方面面,就他身后的人,还是杀尽他们,可自己全胜时期都未必能杀尽他们,难道要赌一把?
只可惜先前被他们吸引进来的人没办法活着回去。
不过这也是个契机,可以完成他师父一生的夙愿。
一想到他的师父,帝君的眼睛就微微发热,头不自主的低了下去。
哪怕他早已死去,哪怕人死债消。
他也忘不了他是个罪人,他亲手杀了师父,为了那个梦想陷入癫狂,最后,由他亲手所杀……
帝君伸出双手,只见日月从掌心凝出,点点升至半空,与穹苍的日月同辉呼应。
“日月同辉亦同错,玄鸟飞恒不终归。待秋月来八百岁,故人离去千里坟。夺命坟香帝君功,回首遗忘故人离。本是凤凰林中待,无奈香陵土不入。仕林朝堂一帝君,定朝百古不负韶。”
日月的光辉随着声音愈发的剧烈,漪涟波波晃动着空间,光明笼罩的一切消融着世界。
“不到十来息,这个世界将会消失,你们的后手应该来不了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人的身体在此刻突然暴破开,一道道锁链冲射而出。
“大人,为什么?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道人影便直接化为血雾,彻底消散。
血雾伴随着锁链迅速蔓延,那日月同筹的光芒在此刻被消融,这个世界又再次回到了最初的诡异。
与此同时,天上还在酝酿着雷暴轰然落下,一道道锁链,那是秩序的化身,在这血红的锁链上勾引中化为一个巨大的牢笼,为天地囚禁。
“这才对嘛……
否则就太不尊重我,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感受到兴趣?
快点!
妖主。”
帝君感受着风的流动,知道自己刚刚同化的世界再次回到最初的模样。
也知道真正的危机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光在一瞬间被泯去,轰鸣回荡于世界,土激起千层巨浪。
“哒……”
一滴液体滴落地上,被该吸收的,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要比以前的你弱得多。
这可伤不到以前的你……”
妖主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感慨,仿佛好似老友相逢时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