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
需要顾忌的事情太多……”
帝君右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左臂,哪怕有面具都遮掩依旧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喘气声,听写从右手的缝隙,顺着左臂点点滑落于地上。
“秩序因果之雷的滋味如何呢?
就算你早已死去,就算你的实力比现在还不济,只要你放下他,你也不可能伤成这样。
灵魂硬生生化为实体,差一点就被撕碎,下一次没这么好运……”
帝君没有说谎,是静静的看着地上,看着那血红的雾气渐渐蔓延过来。
“又要进攻……”
帝君心头想着,可身体没有移动,因为背后还一个人需要被他保护。
就在这时,雾气瞬间又化为锁链瞬间贯穿了帝君的胸膛。
血飞溅出来,左手滑落于地上,而帝君的右手紧紧抓住了锁链。
哪怕已经贯穿了胸膛,帝君依旧用右手抓死锁链,一点点将其拔出。
而锁链的矛头距离乐轩也没有太远,仅仅只有一手之隔。
就在这时,锁链开始延伸出无数细小而又锋利的针尖刺入了帝君的右手,吸吮的帝君的灵魂。
“你的左手,因为你后面的那个蝼蚁而被雷斩断,原本不可能被击中的灵魂,因秩序而化为实体,如今你又被锁链刺中,连灵魂都在被抽走……
为何还要守护这个蝼蚁,放下他,不顾他的死活,哪怕你重伤成这样,想走,我也拦不住,甚至可能会跟你同归于尽……
放下他,和我一起陨落如何?”
妖主的声音如勾魂的梦魇,钻入帝君的灵魂深处,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他的思绪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阵爆笑声从面具中传来,可依旧掩盖不了帝君早已疲惫的气息。
“你要我跟你们一样,将自己的族人亲手赋予死亡?
你要我抛下我的族人,独自逃亡?
你要我像对待你们族人一样,随意的如同猎物一般宰杀吗?
你……
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
还是说,畜牲永远不会明白……
受之于信仰,还之于庇佑。
怎可既要又要,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呢?
帝者因信仰而不朽,人民因帝守护而安乐。
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,怎可受之信仰,而让其死亡?”
帝君说着,右手一用力,瞬间将锁链拔出,并且一口气将其化为齑粉。
没有锁链的干扰,才能看见帝君的惨态,惨不忍睹。
瑰丽的衣服破烂不堪,左臂碎裂一半,小臂以下,直接不见,没有任何装饰的面具,碎了一半,从缝隙中可以看见里面的虚无。
鲜血染尽了衣服,唯独他身后的乐轩安然无恙。
发冠不知何时碎落,长发披身,随风舞动,又刚好掩去了这位帝王的丝丝丑态。
“如今的你可比不上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巅峰。
就算你为他而死,他能记得你多少呢?
这是我第几次向你发起邀请了,记不清了,但我的条件依旧是只要你肯加入,你的地位不会弱于我……”
妖主感慨的声音再次传出,如同魅魔一样勾引着帝君的心魄。
“斗了无尽的岁月,相互厮杀,你应该知道你是杀不死我们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帝君打断了妖主要讲下去的话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一处空间,他知道他就在那,可他已经没有余力减去追杀。
无论是不是还要保护身后的孩子,他都没有任何的余力,本身就是死人,本身就是因为面具的锚点才能再次出现。
只是可惜,亲眼看见了昔日的敌人,在面前却无能为力。
就差一点,就差一点,或许就能把咱们彻底杀死,或者杀死他们的办法。
却因为这个误打误撞的僵局化为泡影。
内心的痛苦无法诉说,只有无尽的喘息声代替悲叹声。
“你在神气些什么?
本身就是死人,因为生前的意志而再次出现,因生前的执念再次出现,因生前的不甘再次出现……
你张嘴闭嘴就让我抛弃这些?”
就在这时,乐轩一直背着的箱子突然开始有了异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