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死呢?
不对,我是个死人,可我一直还没死去,我的精神还没有彻底的陨落……
因为你们,说这话像是把责任推卸一样,或许就是这样,可亲手杀死……
待我如亲子一般等老师的时候,我的感想又有谁知道呢?
古典里的那个盛世,是我们一生的宿愿,而你们……
我宁可他在走的时候骂我,甚至想杀我,我也不想看到……
如今,这是我一辈子的梦魇……”
帝君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,或许倒下就没那么痛,可惜不能,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,将脸上的面具摘下,轻轻的放到乐轩的脸上。
大风狂吹起,长发遮住他的面容,长破的衣服随风舞。
整个人宛如秋天的枯叶,随时都可能粉碎,可他依旧伸出仅剩的右手,掐了个剑决,倒是有了几分洒脱之色。
“你要死了吗?”
“我死不死怎么知道?”
帝君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空间,眼里满是玩味,“我都要死了,你还是不敢出现吗?”
“等你的灵魂彻底泯灭,再吞了你的本源,不更安全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听到这话的帝君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,他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败,他的后尘也永远不可能……
“我可真是个失败者呢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曾经那个姑娘来我面前的时候,曾经发下过誓言,不允许让这个事情出现结果,这小家伙却忘记了一切……
我就是个骗子,什么也没完成,什么也没有做到,什么都干不成,什么都差一步……
可现在我唯一能做到能做成功的,也绝不能再失败的,就是完成对他的诺言,让他安稳的活着出去……
我本身就该死,本身就是个死人了,有什么包袱都没了,那么你作为我这个死人的包袱,是不是该陪我下去了?
反正这里就我最大,难道不是我死?还是说要让我让这个小家伙替我赴死吗?
这样的活命,可真是肮脏到令人麻木呢……”
就在帝君说到这个话的时候,天空突然又再次发生了扭曲,一道道惊雷如灭世巨浪的雨滴洒落。
“来战!!!
让我这个本该老死的年长的人死在这,别再有牺牲……”
……
“秉岁兮之源安,吾我兮之谷神,神君兮之无降。
邀道兮之神穹,狂我兮之心平,鬼魔兮之无常。
源躯构之策道兮,本归守之恒我兮,一生无之始终兮。
鬼涛云积波卷兮天明,仙持灵潜漫延兮地去。
九者无面之具兮初诞,九神无瞬之汇兮形凝。
九天之兮鬼神安,九地之兮仙神行。
踏火之纵舞兮渺魂安,药乐之酒歌兮天下平。
者君曲谱之序兮无尽,安帝奏药之实兮永乐。
源破兮之穷也,道灭兮之古。
夫观以大顺之代兮无寇,今念以逆洛之时兮兵秋。
操兮纵以横,架兮梁以立,吾与神无二者。
鬼梁大道者兮死而出,破曲药钟而响。
灵魄恒宇者兮无而立,守训药实而治。”
乐轩昏昏沉沉地醒来,抬眼便看见这漂浮在眼前的文字,心里满是不解。
可他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脑袋又是一阵剧痛,又昏昏沉沉的睡下去。
可眼前的文字又好像装入他的心底,再也无法遗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