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一醒……”
一阵阵呼唤,将乐轩从沉睡的迷茫中唤醒。
睁开眼便看见一中年人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乐轩。
“你是谁?
我又是在哪?”
乐轩的声音沙哑,且带着浓浓的疑惑。
他睁眼看了看了四周,不再是那诡异的世界,而是一个农村的土房间里。
手轻轻的摸索着,应该是躺在了床上,可他是怎么出来的?
乐轩刚要去回想,头又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“又失去记忆?跟之前一样……”
乐轩不再去想,而是静静看着房顶的土墙,才一点点调整身体状态。
“恩人,你好点了嘛?”
听到这话的乐轩也不在乎身体的反应,强撑着坐了起来。
他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,脑海里不停的搜索着他的面孔,却一无查获。
“你……
到底是谁?
我认识你吗?”
中年男子听到乐轩的疑惑,解释说道:“恩人,难道你忘了20年前的事情了吗?
难道你忘记你曾经救过一个老爷爷吗?”
听到这话的乐轩,才好像恍然过来,可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。
“什么20年前?
我记得没多久啊?
我记得我确实救了一对爷孙……
你是那个小孩子的父亲吗?”
中年人听到这话,急忙辩解:“不是,我就是那个小孩子,现在已经过去了20年……
您为何容颜未变呢?”
乐轩仿佛才像是被人打开的记忆一般,急忙掀开被子,想要站起身,却因为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又跪倒在地上。
“你告诉我,我背后的箱子……
它在哪?”
听到这话的中年人不慌不忙地将乐轩扶到了床上,替他拉好被子,才转身出去。
“恩人,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,我去帮你拿,你好好休息……”
听到这话的热血,哪怕心里再急,也知道这是对的,只能静静的等待着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折磨。
在经过几分钟的长期等待,乐轩终于看到了他一直背着箱子以及中年人手中的一张纸。
“那是什么?”
中年人扬了扬手中的纸,疑惑地说道:“恩人,这个不是你的吗?
这是我在河边看见你的时候,他就一直稳稳当当的放在你的箱子上,风怎么吹也吹不走,结果我一去到附近,又飘落……
要不您看一下?”
听到这话的乐轩也没有急忙查看箱子,而是伸手将这张纸接过,仔细的阅读上面的内容:
人有百载岁兮,亡有名曰鬼。
古来之时兮遂念皇纪,吾族千岁兮方则幼时。今者之实兮百岁稀者,吾族大崩兮龟蛇之失。山之气兮水之脉,人之神兮风之魄。
山绝为崩,水断为死,人散为鬼,风止为殇。
秋送兮以往冬,冬蕴兮待盼春,春发兮生长夏,夏长兮收丰秋。
山轻魂废兮化归自然,水柔人倦兮本取无我。
山妖夭夭兮桃花流碎舞,树灵华华兮地气似流水逝。
人力尽时终有止,长生无欲终梦醉。
青丝白发若少年,不归终去离人泣。
魑魅魍魉兮淋日月华,妖魔魇鬼兮出世俗尘。
古来者披古服戴傩面兮无人语以身为媒,遂以避邪诛恶。
今生者不语之除以古来兮祭吾祖以非为由,遂以躲鬼防灵。
不解其意何为?不管其行何为?
妖丘山兮百灵过,鬼神祠兮百姓嬉。
盛时人兮与祠前由祝,哀时人兮与祠前祈愿。
古时天地人三皇,天地与吾等择远,唯余人皇立于族。
人本情义服万民,以人之信登化神,年年放之信仰香。
人本平凡万民顺,以人之寿终为鬼,本以民族而记之。
儒非儒,道终道,巫本巫。
本以占之兮源古,本以商盛之兮尊祖。
不解何来兮之愚昧,君不见之兮问祖佑。
不知龟卜之信仰,不明祭祀之纯心,而来信口胡信,改吾之祖佑吾心。
掘取之古物,定吾之先祖。本无受驯之灾,谁见吾长者恶。
老者白发兮,幼者不明兮,谁者不是兮。
君者以走兮,灵体不舍兮,化鬼长守兮。
古以长祭兮,佑吾平安兮,长祭不忘兮。
“这是一篇祭文……”
乐轩看了上面的内容,心里又再次想起了之前出现的那篇诡异的文字,仿佛它们是相辅相成的。
与此同时,他又再次想起了那尊神。
初真的好特殊,没有,因为自身强大而侵犯他人,也没有因为自身的规格而平等的歧视所有人,仿佛就如同一个先祖……
一个仁慈的先祖……
想到这的热血头又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,可他却没有停止思考,因为他在想,他到底忘记了什么……
他是不是忘记最辉煌,也是最不应该遗忘的东西,哪怕就算头疼欲裂,痛到死,只要想起来,也不未免太过于不孝……
可身体却没有给乐轩这个机会,剧烈的疼痛让乐轩一下子彻底昏迷了,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,也是乐轩最痛苦最崩溃的……
“恩人……”
一旁的中年人看见乐轩又再次陷入昏迷,一下子急了,刚想将乐轩从床上抱起,带向医院的时候,却又突然想起乐轩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。
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遇。
他知道乐轩是好人,可别人不知道。20年前,天空中的不详,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。
又在一场诡异的雷暴中消失,化为了一道道秘境,他们吞噬着现实,也在吞噬着人们的生命……
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,也没有任何家属的人,谁又不会怀疑呢?
他救了我,如果我为了救他,关心他,带他去医院,却害了他,那我究竟是救他还是害他?
这剧烈的矛盾,让中年人愣在那里……
就在中年人刚要咬牙强行去抱起乐轩去医院的时候,一道诡异的能量将中年男人急切的心理一点点抚平。
最终让中年男人只是轻轻的将乐轩放平,盖上被子,没驱动那个让恩人再次陷入昏迷的纸张。
因为乐轩抓的太紧,又或者这个能量不想让他去动,最终中年人转身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,可窗外的蝉鸣正诉说着一场诡异的祭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