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士们呐!接下来所见到的一切全要斩草除根,割下他们的头颅,无论他们的模样如何,无论是否是我们的族人,只要在此,他们唯一的身份──是我们刀剑的亡魂……”
一声响亮的声音,在这荒芜的大地响起。
石块被震起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是他,那位神……
只见他穿着最初与乐轩相见时的衣裳,发冠依旧是歪着的,站在山顶,眺望着看不清的远方。
他举起身侧的长枪,对着远方一挥一指,发出了血洗的命令。
“重申一遍,我不希望有人犯错。
:凡事有五孽血脉者,杀!
若见与其通婚者,无论男女,杀!
见者不杀者,杀!
砍四肢,腰斩,莫要让其痛快,再取蛮首,不作为者,杀!
绝地三尺,而后焚其山林,无论走兽,无论商客,见者,杀!
崛起于江水,其于毒,放其于地,守十日,若有靠近者,杀!
吾之将士若有犹豫,杀!
若有想记者,记吾之名,莫写将士之事……”
听着他嘴里喊出来的话,乐轩只觉得通身胆寒,七杀令,杀尽一切。
这是清算,这是洗涤。
乐轩不知道为何自己来到了这片惨烈的战场上。
或许是面具带给了乐轩这位神曾经的记忆。
又或许是面具想要传递着什么……
就在这时,乐轩又看见帝君身旁走来了一个中年人。
“君上这么做,是否有伤天和……”
可中年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只见他的上半身已经斜着倒在了地上。
“彭将执,我应该说过的包庇,死!
你们两个传下去,替这位大英雄的家人送行一下,我记得有36个人,我要数人头,不要毁了面容,并且以它为线查!
全部给我上问心台,犹豫恐慌,不需要上,直接杀!
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良心发现,或者是过于仁慈……”
帝君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两人,随手下达了命令。
“可终究有人是被强迫的,如果不这么……
那些自甘堕落,背弃族人的人就可混在里面,安然度过余生,甚至灌输那些杂血混血的贱种顶着我们的容颜,混到我族里侵蚀,摧毁我族……
可你真的……”
“鬼无伤,你哥哥的仇我没有忘,你也没有忘,你还年轻,这些话就不要提……
以后你长大了,也不要提你终归要成家立业,你终归要让子孙传承你的功绩,这些东西不好……
就让我这个人承担。”
帝君没有回头,他看着血流成河的土地,眼眸中的情绪复杂而又深沉如同深渊般平静。
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一块令牌,甚至也早已被磨平了棱角,只剩下了一个光滑的模样。
“你们的仇,我一定报,罪名嘛,无所谓……”
帝君长叹口气,举头望着西方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东方的巨木还在这,和西方的巨石或许还在,只是人没了。
与此同时,前方的战乱也在逐渐的平息。
鲜血染红了土地,走在上面,只感觉粘粘的,无尽的惨叫此起彼伏。
“真是越来越好,现在就差舰队还未曾建立……
这美妙的声音或许是最好的奖励……
你们别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