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渐渐停息,悲鸣声也不再传出。
“割下他们的头颅,将他们堆成祭台……”
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声音,正诉说着同一件事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旭日西落,皎月东升。
无尽的火光映射着半片天穹,听不到任何的虫鸣声。
“你的心好受点吗?
你不是这样的,真的要被定在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吗?”
一道年轻的声音在帝君的身后响起。
听到这话的帝君没有任何回头的念想,他轻轻抓起地上的一片土,抬起,图又顺着手中的缝隙缓缓流逝。
“他们好可怕,五孽真的杀不死吗?
我该怎么办?
你还记得那个姑娘吗?
她不记得我们也就算了,我们本来就是死人……
可他连自己的过去都不知道,什么也不知道……
历史断层了,彻底的断了,被人硬生生的打回到了出生的时代,这是怎么回事?
除了五孽,还有谁?能把我族害成这样!
我害怕,我害怕,我害怕我族会认贼作父,我害怕我族会崇洋媚外,我更害怕我族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?”
“别这样,你要把自己压死……”
只见该男子走到帝君的身旁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五孽本身就是阴与阳中之间出现,有的是,有的又不是,他根本就杀不尽,他们随时都可以附身在人的身上,除非拔掉那个契……
可我们根本找不到,你杀的再狠也没用,图给自己一身骂名。
不如稳扎稳打,谁不叫你学人皇那种教化之事,但也不能如此,操之过急。”
“行了,我心里有谱气,可……
算了,未来的事,谁知道呢?
可真的让人害怕,那现在就将十代人的仗打成一代人的仗,就算我无法彻底清剿五孽,但也要杀到他们彻底胆寒,千万年再也没有任何反攻的能力。”
“随便你,林中的凤凰本就不适合在朝堂呆着,结果你倒还要把我拉进去,你叫我来,大概是为了完成那个仪式,一个可暂时缓解后顾之忧的,毕竟五孽的附身是真的说不准啊……”
话音落下,空气又再次陷入一片宁静。
两人静静的等待着旭日的重升,在这漫长的黑夜里,等待着真正的光明到来。
当旭日的光辉再次照耀着残破灰败死寂的土地时,只见一个由头颅所搭建的祭坛也早已成型。
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的战士也从睡梦中清醒,齐刷刷的来到祭坛下方,静静的等待着。
帝君披头散发的走了过来,从将士们的身旁轻轻地迈步上前,他的脸庞被面具所遮掩。
乐轩一眼便认出了就是第一副面具,而此刻的乐轩,好像也才反应过来,自己从未见到过帝君的脸。
或许是失败者,或是早已陨落在岁月长河中的死人,不想被人记得,毕竟他的名字早就遗臭万年。
又何必让人记得呢?
帝君踏着头颅而上,走的很稳,没有任何动摇,如同走在平地上。
他转身看向了将士们身上的铠甲还有血渍,可眠神却没有动摇,这是他的族人,也是同袍,一起抗击五孽的挚友。
这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