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看啥呢?
这么认真,能跟我说说吗?
如果建议不说也没事。”
一道清脆的身影在乐轩身后响起,乐轩惊讶的回神,只发现之前的一切早已消失。
自己身处在一片一片没有日月星辰的地方,明明没有光的来源,却又不昏暗。
说不出是什么的,屏障上刻满着诡异的图案。
并且他惊讶的发现,与他对话的正是那位神,在战场上杀的帝君。
他依旧没有露出自己的面容,仿佛不想让人记起,长蒲的面具带在他的脸上刻画出几份萧瑟。
“没什么,你为什么在这?”
乐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神了,下意识的说出又马上后悔了,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怎会容许他人的隐瞒呢?
“这里是先祖英灵所生存的世界,我们以面具为锚点,由后人铭记传承而活着。
你是唯一的传承人,所以来到了这里。
也不能这么说,准确来说,你失去了记忆,所以你必须来到这,如果不告诉你一些事情,恐怕传承就真的断了。”
帝君轻轻地走到热血面前,揉了揉他的脑袋,声音带着几分不爽:“为什么没有梳发,披头散发的不舒服吗?
话说回来,你怎么全都忘记了?
正常来说,你应是在来到这借助先祖的力量,所以说也别担心,以后进不来。”
“我不会,然后也不会梳头发……”
乐轩的声音弱弱的听不太真切,充满着不自信和羞愧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羞愧,然后,又不想隐藏自己的想法。
其实他找借口很容易的,说我自己在睡觉,所以说披头散发。
“是不会还是不舒服?
没事,反正是要自己舒服了才去做这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我可没有兴趣规划什么东西,要求你必须做到。
我可不是牧羊人,你们也不是被我所放牧的群羊,你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脾气,有自己的性格,没必要这样。”
帝君说到这,仿佛是累了,就整个人半躺下,一脸疑惑的看着满脸严肃的乐轩,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只见他拍拍自己身旁的空地,示意乐轩也躺下或坐下,又或者像他一样舒服的,放松的聊天。
“你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乐轩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,开口说出这句话。
这位帝君,这位不朽的神,他跟自己见到的所有有权利的人都不一样。
乐轩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可他却感到很舒服,开心,或者是说不出的放松。
如同回到家里面见自己的长辈一样,并且是最仁慈的长辈。
“你都见到了吧?
你确定要传承下去吗?
可能会死的,不,是一定会死!
他们不可能让这个传承传递下去,因为它是不屈的,是东方这片土地的不朽,是我们精神的脊梁。
他们强行毁掉了一切,我们的思想也好,记忆也好,历史也罢,全都被毁了,全都被砸碎了,全都断代回到最初生之时的一切。
他们不可能让你活下去,只要你还要传承它。
我也不可能再出现,因为我的锚点碎了,哪怕只被摧毁了一半,也是锚点被毁的最佳铁证。
这就意味着我的孩子啊,你将直接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……”